黜之地,现今无论对于修行氏族,还是鲛人往事,都这么陌生了么?”
宁修肃对于鲛人之事不仅是陌生,应该说完全不了解。至于修行氏族,据他所知也仅仅是宋家和上清宗的一些旧事而已。
他估摸是嫌药气太苦,放下药盏,
“我并不在意往事,我更好奇,你们想对花见败做什么。”
“花公子……人很好,”胡筱筱含娇细语,很自然地浮现温柔笑意:“但,还得看王爷如何抉择。”
宁修肃听出了威胁之意,却不愠也不怒,面无表情看向了她。
“王爷还记得海墟么?”
宁修肃只觉得海墟二字耳熟,可怎么有些想不起来似的。
“那又是何处?”
“看来王爷只在乎人族血脉,早已抛弃了鲛人的那一部分,恐怕,是忘记自己的归处,也不记得渊主了……”
渊主二字好像触及什么开关。
海墟么……
无论南北,皆是鲛人一脉的发源地。
烛火摇曳之间,眼前起了重影似的,仿似看见了一个人影,可太久远,实在模糊不清……
他轻轻捂着额间,好似眩晕了一下,那些是属于原主的记忆,很浅淡的记忆片段,出现了几许。
似乎看见了一座宫殿,但,片时又陷入混乱。
宁修肃放弃了回忆,却浅淡地想起来了什么。
他后知后觉道:“血海底下的宫殿,是仿造海墟的模样建立,那个偃人,为什么知道海墟?”
“墨先生也是鲛人,只是肉身已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