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身上的织金枣红色的罗裙,在夜色下有符文淡淡泛光,映照在那张纯真又稚气未褪的小脸,显得万分诡魅和妖异。
“你去哪里啊?”
跑是跑不掉了,他干脆靠着一根青竹:
“琉琉,你要是实在无聊,回瞳山道场的老巢去,老缠着我作甚?”
“大胡子死了……”
她说话间,语气哀恸,神色却欣然得几近兴奋:“这下没人管我,我就要你陪!
琉琉嬉笑说罢,手中光芒淡淡一瞬乍现,似落霞之色,在竹林之中十分绚烂。
宁修肃心头一惊,认为是故技重施,不料她只是拿出一柄血红的油纸伞,朝他递来。
“唔,雨太大了……”
这小丫头实在邪性,宁修肃也不知她搞什么名堂,
“谢了,我不需要。”
“……你帮我撑伞嘛。”
琉琉不似撒娇请求,而是近乎上位者的命令。
“快点!”
见宁修肃不动,便紧接着威胁一句:“哼,你不帮,我只好把你扔回三百年前……”
行,撑伞是吧……
宁修肃接过时把伞撑开,替她遮了雨丝,冷淡开口: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她将脑袋微微一偏,一紫一白的异瞳上睫羽轻轻眨了眨:“我要逛街,吃糖葫芦。”
宁修肃道:“这个时辰,街上摊子早收了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
琉琉像是觉得可惜,“可是我饿了。”
“我不是厨子。”
“气死我了!”她忽而气急跺脚,“你怎么和大胡子一样。”
这人也不知是真疯,还是装疯。
宁修肃实在有些不耐烦了,“是瞳山道场派你过来,想干什么,不如直接一点?”
她闻言收起笑意,忽而伸手:“把九畴之令给我!”
终于到重点了,宁修肃看了她一眼:“给你也不是不行,但你先得告诉我,这东西对你们来说,有什么用处?”
“唔……它可以叫醒啊。”
“只是复生么?”
宁修肃淡淡看向她,“就没有别的什么功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