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似一道道青翠的暗华,清晖淡淡闪过,那一道符箓和孔雀羽相撞,发出一声闷响。
宁修肃朝后跌了一跤,又将血水咽了下去。
他不过是纸老虎,毕竟九畴之令中最后一丝灵力也用尽。
再耗下去,真得扛不住了……
正是凶险万分之时,倏尔风动,带着震耳欲聋的兵甲之声传来。
云炔一惊,凝神时,耳廓动了动。只听得不远处的兵器撞击声、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,朝这个方向而来。
可如今已经逃离战场方向,枢密院的觅气寻踪之术,不可能寻来,除非……
云炔这才在空气中嗅到一丝邪道秘术的气息,他好像想明白了。
“是血影……你,你竟然用我道之术传讯!”
他几乎暴跳如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。
“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,”
他淡笑出声,看向云炔,如墨似玉的眸子冷似寒冰。
“扶余公子,我若是你,现在应该落荒而逃。”
云炔猝然狞笑了几声,
“血影之术必有反噬,既然你不想活,我来送你一程!”
说话间,他狐狸般的双眸似戾气暴涨,双指相叠,似乎发出一声无声指令,从壑谷缝隙上,出现无数龇牙咧嘴的怪物,从天而降。
与此同时,古奴又如同猿猴般捶胸大吼,如同一堵墙似的朝着他撞来。
这一时无法躲避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宁修肃惊骇之下,是冷汗湿了衣衫,猝然间轰隆一声响动。
细雨绵绵之中,无数铁伞如飞旋的鸢尾乍现,将无数怪物抵挡。
只见一道残影划过长空,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,剑气如霜,与怪人的铁拳相撞。
剑气与拳风四散,气浪冲散了细碎的雨丝,将一片杉木惊起落叶。
身形落拓之人,穿着一袭阑夜色束腕衣袍,与怪人各自退后数步。
宁修肃见了孟祈怜,这才长松一口气,顿觉有些疲累。
“孟大人,你再不来,我可扛不住了。”
“念徵,刀剑无眼,避着些。”
说话间,上空像是天罗地网般织就一面蛛丝铁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