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,几乎连滚带爬避过怪人的锤击。躲避到最后,面前已然是个山崖。
云炔踱步站在远处,他舌头发麻,故而口吃,可仍不忘呵斥道:
“闲……闲王,现在……好,好像只有两个选择,被捶成肉泥和被摔成饼,或或或者,给我解药。”
只能往下跳了……
宁修肃抬头看着日华,微微闭目,脚步朝后挪了半步。
可耳畔忽而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,似乎从山崖下传来,宁修肃心中一喜,这才往悬崖底下瞅了瞅。
只见旌旗蔽日,铁甲生辉,这是大兖的军旗……
大军行至山川险要之地,为首之人身披夜阑色的劲装,飒沓不羁,是骑着高头大马,威风凛凛,指挥若定。
是孟祈怜……他在自从收到了一纸血书,已然是里通外合,忙不迭的领了官衙兵卒,是来剿灭这邪道反贼。
宁修肃淡薄的唇扬起,冷冷道:“扶余公子,现在看来,这矿场要被一锅端了。”
“姓宁的!你……你,如如何传讯的?”
他说话间,猝然反应过来,
“是九畴之令,你知道……那,那东西怎么用,混混……混账!”
云炔结结巴巴说的怒火更胜,是没心思再与之周旋,挥手孔雀羽似片片青翠暗光,朝他而来。
宁修肃一惊,劲风扑面而来,九畴之令中剩余少许灵力,应该是能挡下这一击,可如此灵力用尽,便再无回转余地。
孟祈怜赶到此处,还需要时间。他咬咬牙,作了一场赌局,就赌云炔惜命,现在还不会下杀手,留一线生机。
顷刻之间孔雀羽毛划过,他蓦地眼前一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