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宁修肃心头悚然一惊,这才费劲睁开双眸。
他被束缚于木桩之上,身陷火海,灼目的火舌舔舐着身下枯枝,微微侧首时,才见了同样身处火海中的花见败。
宁修肃原本还不算惶恐,这一下心尖也焦灼。
“我好歹是个王爷,你这般,是不怕矿场被夷为平地么?”
宁修肃没法子了,抬眸看向牌楼高处,只能胡乱威胁一下。
那个栏杆处,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,听他这么说来,忽而觉得十分有意思。
他身子朝前探,将手肘放在膝盖上,“这天高皇帝远的,杀个人而已,矿场日日都在杀人,你是谁,好像并不重要。”
“也对,你要杀人,也总得让人死的明白些。”
“有道理啊。”
他飞身落下,宁修肃见他那一身金线交织的赤红色袍衫,在火光之中更艳。
云炔这才将手中一物抛起又接住,邪狞至极地一抬眉梢:
“闲王啊,你跑到神殿来偷盗,本来要将你剥皮抽筋的,可是想想,还是小惩大诫作罢。”
偷盗?
宁修肃看着他手中那一个青色玉石,遽然失笑:“哦,好说啊,我也没心思和你争抢,用不着杀人灭口吧。”
那人闻言,眸子冷森森的,“其实现在杀你也没什么意思,你想活,不如和我做一桩交易。”
“以命相挟,我有的选么?”
云炔像是邪肆笑了几声:“你还是和当年一样,很有意思嘛……”
宁修肃冷冷看向他,听他继续威胁:“那不如……替我把这丹方里的药制出来!”
“这丹方我也未曾看个仔细,不知你制这药做什么?”
他手指捏着九畴之令,双目骤冷地一哼,“你的问题太多了,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死,要么同意。”
火舌不断地向上窜动,已经快撩到衣衫,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一般,灼浪令人肌肤生疼。
“好,你先把我这朋友放了,以示诚意如何?”
“都快死了,还想讨价还价!”
宁修肃咬咬牙,在火舌燎上衣衫时,剧痛传来。他是赌了这人会同意,忽而敛目不语,倏尔凌空一盆冰凉降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