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见败,你这是犯上。”
花见败语气又冷又硬,显得极为无礼。
“犯上就犯上!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要这个姿势。”
他面无表情说着,手指却攀上了对方脚踝,猛地一拉扯,花见败朝他身上跌去。
倏忽间,鼻尖嗅到了雪霜下冷冽的甘松,和着笔上枯墨的微涩。
“你变态吗!”
花见败应了激,抬脚使劲,踹翻了椅子。
宁修肃身形不稳,连带着桌椅一起掀倒,这百忙之中,倒怕沾一身残菜泥垢。
他手慌乱便抓,也不知是扯住了什么,花见败只觉腰间一紧,脚也跟着滑。
眼见就要一同跌在残羹剩菜里,不料花见败平地一百八十度旋转,竟然以一种十分飘逸的姿势站定。
可能是动作太大,“嘶喇”一声,衣带被拽落。
绣金花的衣襟随风散开,露出矫健的腹间肌肤线条,亵裤之下,双腿霜白里嫩。
“咵嗒。”
蒲柏宇在门外,筷子掉了。
在他的眼里,这场景组成了一个十分滑稽又极度不堪的画面。
……
宁修肃愣了下,手中还拽着半截衣带,目光恰好落在赤裸处。
对方小腹有一圈印记很淡,隐隐约约从极薄的亵裤上透出。
他身上也有印记?
花见败见他盯着某处不转眼,清秀的脸“噌”地红晕,基于灵魂属性,二话不说就是“啪”地一巴掌掴来。
宁修肃一时避之不及,顿时眼冒金星,耳鸣之余连口腔也破了血。
他实在是受不了花见败的脾气,怒声斥了一句。
“你发疯也够了吧!”
花见败没见他发过火,一时被斥得怔了怔,他倒是像受了委屈,眼眶红了红,杏目一眨就是落泪。
蒲柏宇见状可不敢继续看戏,早溜得没了影儿。
“不是……你?”
宁修肃发现他真哭,脾气也发作不出来了,不料花见败一抹眼泪花,从齿缝蹦出几个字:“……混蛋。”
忽觉胸口一沉,一股力道踹来,差点将人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。宁修肃踉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