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不定,颇有狼狈之相。
而林思笃却是衣冠方正,气定神闲,仿佛丝毫没有被刚刚的异变所影响。
顾子桑出声问:
“林大人,何为神宵引雷符?”
林思笃起身朝着顾子桑见礼,娓娓而道:
“公主彼时还未回宫。”
“自是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神宵引雷符,乃是当年纯阳国师进献给大夏朝廷的道门神符。”
“据传这张符箓乃当年纯阳宫正一门的天师,以天人修持手书而成。
其内蕴含一道天人雷法,一经催动,便能引得九天神雷降而诛邪。
神宵引雷符,世间仅仅有九枚。
经过日积月累的损耗,当年纯阳国师进京之时,将一枚献于皇室,纯阳宫便只剩下了三枚。”
林思笃微微一顿:
“只是神宵引雷符自那之后,便存于大夏武库之中,又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?”
刘振艰难咳嗽。
一边吐血一边断断续续道:
“林老儿倒是好眼力。”
“这是我从武库偷来的。”
偷来的?
怕不是有人直接交给你的。
沈翊对于谁给他的倒是不在意,反倒是对这雷符的来历好奇。
这雷符确确实实饱含天人一击,若非其引动的天雷蕴含天人真意,激得诛邪剑和斩却刀中的白帝真意应激起势,他也绝对没有那么轻松,能够挡下天雷的轰杀。
“纯阳国师?”
“我怎从未听朝廷有设国师一职?”
沈翊有疑就问,毫不客气。
他看向顾子桑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情,显然她身为一朝公主,也是一无所知。
林思笃拱手笑道:
“沈公子是青年才俊,自然不知如许旧事,这涉及到了纯阳宫和皇室的一件秘闻。”
“老朽是一介外臣,却是不便议论皇廷内事,沈公子,我只能告诉你,当年纯阳宫在道门独树一帜春秋鼎盛,如今却急流勇退,封山而隐,也是因为那件事。”
“再多的,老朽也不便赘述,若是他日沈公子有缘遇上纯阳宫旧人,倒是可以打问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