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两人于半空以快打快。
掌影连绵,交错碰撞之间,紫芒与赤红消长几番互易,更显难解难分。
然而,阿月的紫芒却是沿着银链蔓延,侵入了“船公”的臂膀。
十几招一过,“船公”当即觉得一股奇痒自臂膀蔓延至周身,内息运转当即一岔。
周身如血粘稠的真罡轰然破碎。
阿月瞅准时机,直接飞起一脚。
“船公”直接惨叫飞出,轰的一声狠狠砸落岸边,又跌撞翻滚不停……
直至撞到一棵大树方才停歇。
轰!
一身青衫的沈翊破水而出。
挥手之间,赤红剑光和青苍刀光依次飞掠而回,没入乌云踏雪背上的刀鞘剑鞘。
他刚刚最后解决的吴廷尘。
这才飞身出了河面。
沈翊真意一转,便感知到阿月自河里将那“船公”揪了出来,心中顿时一松。
心觉有个“小棉袄”在身旁查漏补缺真挺好,省得他顾此失彼,又放虎归山了。
他身形凌空一转。
便飘然落向岸边,落地之际,浑身湿漉漉的水汽已经被内力烘干。
“船公”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再度睁眼,便看到两道阴影遮蔽了天光,一袭青衣的沈翊和紫衫嫣然的阿月,一左一右就蹲在他身前。
阿月的两个白嫩透红的耳垂上,一青一红两条小蛇徐徐盘旋,这场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。
“沈……沈大侠……”
“船公”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他实在不知该作出怎样的表情了。
沈翊眉头一扬。
并指间,纯阳剑气出剑一挑,划开“船公”的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粗布麻衣。
露出其中一件深红如血的袍衫。
“咦?”
“不是古神教?”
“你是血衣楼?”
沈翊探手一摄,一块令牌自“船公”腰间摄入手中,令牌上书“尸王”。
“尸王。”
“船公”断续道:
“我,是古神教……”
“但也是血衣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