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李元象来看纪丛云,顺便给沈翊带了口信,李元礼想见他,说有要事。
沈翊当天夜里,便悄悄跟着李元象来到前山的怒潮帮驻地,七拐八绕来到一间书房。
沈翊进门的时候,发现李元礼已经先到了,他依旧是一件素色长衫,作文士打扮。
沈翊大咧咧地坐在李元礼的对面。
等待对方先开口。
李元礼却是十分儒雅地拎起刚泡好的茶,给沈翊倒了一杯,推至他的身前:
“丛云好酒,我却喜茶。”
“沈兄弟,请。”
李元礼的声音沉稳,有一种独特的磁性,仿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来。
沈翊慢慢端起茶杯品了一口:
“好茶。”
李元礼微微一笑:
“其实,惜惜的明月醉,我也曾如丛云一样爱不释手,但自从当上帮主之后,便没有再喝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需要清醒,自不敢再贪杯。”
沈翊道:
“我见过巨鲸帮的帮主楚天雄,你们的风格倒是很不一样。”
李元礼笑着给沈翊倒满:
“所以巨鲸帮被灭了。”
“而怒潮帮还活着。”
沈翊问:
“那依大帮主之见,对于一帮而言,何为重,何为轻?”
李元礼举茶轻品:
“自然辖地之民为重,一帮旗帜为重。”
“而帮主最轻。”
“民生不稳,帮派无以根基,旗帜不彰,帮派无以威严,丛云之名便是怒潮的旗帜。”
“所以沈兄弟大可放心。”
沈翊哈哈大笑。
举茶致意,复又饮尽。
“说起来,还是要多谢沈兄弟在蜀郡,为我怒潮帮杀了楚天雄。”
李元礼将话题说了回来。
沈翊微微一笑:
“不必客气,我上陷空崖本来是去处理我自己的麻烦,楚天雄与纪首座一战本就身受重伤,有三帮主指挥,拿下陷空崖本就不会再大费周折。
李元礼道:
“其实冒昧请沈兄弟今夜前来,也是有一个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