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墓碑举杯,然后一饮而尽,阿月亦双手捧杯,起身蹲到墓碑前:
“惜惜姐姐,我是阿月。”
她咕咚喝了个干净,脆生生道:
“你的鱼很好吃,阿月不怕吃鱼啦。”
顿时,夜色中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。
有酒,有月,有朋友。
夫复何求。
醉意朦胧间,纪丛云好像看到一袭白衣温婉的女子笑盈盈地站在身侧。
她一手环着纪丛云的脖子,一手举着酒碗,遥敬远道而来的两位客人。
尽显一种飒爽。
恍惚不觉日月轮转,夜尽天明。
……
翌日。
阿月挎着篮子。
宛如一只小鹿在丛林间徜徉,她是来采果子,采药草给他的灵蛇和蛊虫喂食。
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野菜和蘑菇,一并采来尝尝鲜。
忽然,阿月抬头一瞧。
一个身着无袖短衫,体型壮硕魁梧的男子双臂环抱,神情睥睨,站在远处高坡上。
“紫炼仙子?”
“……”
“蓝心月?”
“……”
李元象歪着头,眼中透着疑惑,瞧着同样歪头,一脸迷茫的阿月,好像看到了自己。
“阿月姑娘?”
“是我哩。”
阿月灿然一笑。
李元象也笑了,露出八颗牙齿:
“沈翊何在?”
“喝多啦,没睡醒哩。”
李元象顿了一下,又问:
“丛云呢?”
“一样哩。”
李元象严肃点点头:
“原来如此,那我等等。”
阿月噢了一声,准备继续采蘑菇和草药。
“你手里那个。”
“有毒的。”
李元象指着阿月手里攥着的红紫相间,十分艳丽的蘑菇。
阿月瞅了瞅手上的蘑菇:
“好吃的!”
“我吃过这种。”
阿月不管李元象,将蘑菇扔进篮子,自顾自地继续寻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