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说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。
老陈哆哆嗦嗦地发动车子,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。
杨密和樊冰缩在后座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们终于明白,为什么连谢奋那样的豪门少爷在秦渊面前都只能跪地求饶。
秦佳宜却兴奋地抱住哥哥的手臂:"哥!你刚才太帅了!那些坏人活该!"
秦渊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:"吓到了吗?"
"才没有呢!"秦佳宜骄傲地扬起小脸,"我知道哥最厉害了!"
车子缓缓驶出巷子,将那片血腥的修罗场抛在身后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巷子深处的一处阴影中,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:
"行动失败目标实力远超预期请求下一步指示"
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也带走了这最后的低语。
……
回到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时,已是深夜十一点。
秦渊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魔都璀璨的夜景,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。
玻璃上倒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戾气。
"哥,我去洗澡啦!"秦佳宜抱着睡衣蹦蹦跳跳地进了浴室,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惊险。
秦渊嘴角微扬,掏出手机拨通了凌战凰的号码。
"嘟——"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"秦渊?"凌战凰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"出什么事了?"
"刚才在回酒店的路上,有人埋伏。"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"二十多个持刀歹徒。"
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折断的声音。
"你受伤了?"凌战凰的声音骤然紧绷。
"你觉得呢?"秦渊轻笑一声,"不过这事不简单,对方明显是冲我来的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凌战凰的声音变得严肃:"我会立刻派人调查。你现在在哪?安全吗?"
"希尔顿总统套房。"
秦渊回头看了眼浴室中的妹妹,"佳宜和我在一起。"
"我马上安排人手加强酒店安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