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得像猪头,嘴角渗着血丝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。
"去死吧!"谢奋歇斯底里地吼道,枪口对准秦渊。
"哥!"秦佳宜惊叫一声。
秦渊眼中寒光一闪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谢奋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腕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手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秦渊手中。
"啊——"
谢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秦渊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枪,五指轻轻一握,精钢打造的手枪在他手中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捏成一团废铁。
"玩具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"
秦渊随手将废铁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:"现在,该算算总账了。"
谢奋浑身发抖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:"秦秦爷,我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"
"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?"秦渊冷笑,"不是说要让我妹妹去东瀛拍大片吗?"
谢奋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:"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说八道"
"啪!"
秦渊反手又是一巴掌,谢奋的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,现在整张脸像个猪头一样。
"这一巴掌,是替杨密和樊冰打的。"秦渊冷冷道。
谢奋被打得眼冒金星,跪在地上不住磕头:"秦爷饶命!秦爷饶命!"
"秦渊!你给我住手!!"
郑天雄的怒吼在宴会厅内回荡,他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这位少将脸上横肉抖动,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"秦渊!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"
郑天雄大步向前,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沉重的声响,"谢少是京都谢家的继承人!你敢动他一根手指,就是在与整个谢家为敌!"
秦渊连头都没回,只是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谢奋。
谢奋此刻哪还有半点豪门公子的气派,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血丝,眼中满是惊恐。
"郑郑将军"
谢奋颤抖着伸出手,"救我"
秦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