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身影。
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意的冷笑:“哦,那个不自量力,妄图螳臂当车阻拦我的跳梁小丑?我自然记得,被我废掉了,怎么,你是他的什么人?”
这话语中满是对燕北的轻蔑,仿佛在讲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燕北,正是老夫的大弟子!”
枯荣上人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痛。
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顶层的束缚,“你废我弟子,今日还想在此大开杀戒,当真以为无人能制你?”
说到最后,他的眼神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死死地盯着秦渊。
“就凭你?也想制我?”
秦渊仰头大笑,笑声爽朗而狂妄,在这顶层疯狂回荡,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嚣张与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