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都在寻找。
忙忙碌碌不停的找。
终于找到了那个根本“不存在”的东西。
“我不死了,江流,放我下来。”
“叫声主人听听。”江流却一反常态的来了兴致,表情充满了奇怪的意味。
“不叫。”陈舒挽反倒开始扭捏了。
“嗨呀,早说叫主人是因为这种事啊。”江流摇着脑袋,嘴咧的很大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先放我下来啊。”
“不烧火煮自己了?”
“杨威男也有资格嘲笑我?”陈舒挽这辈子嘴上从来只吃一句亏,不会吃第二句。
“你说谁呢?”
“说的就是你,正常男人这种情况早枪出如龙八百次了。”陈舒挽提到这件事露出恼怒的表情,翻了个愤恨的白眼:“我的肉身这辈子跟了我真是亏大了,找了个枪出如龙比上吊还费劲的男人,我都想象不到以后的日子得多难熬,原本就费劲,还有一帮子人等着排队。”
“这是教堂!不太好!”
真以为江流不想啊。
但他总觉得教堂这种地方有点诡异。
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雕像和壁画。
总感觉圣母玛利亚的眼睛会动,正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自杀方法。”陈舒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招呼着江流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道:
“你想啊,我身子骨本来就差,你还这么强壮,等到你什么时候不想要我了,你就多来几次把我整死算了。”
“能不能别在教堂说这些,我感觉阴风阵阵的。”
陈舒挽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”我决定给这种死法起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江流严词拒绝。
陈舒挽则迅速凑近江流的耳边小声说着:
“就叫死。”
“捏吗。”
看着小男人生动的表情,陈舒挽笑得很开心。
她开始回忆起了一件往事。
有关于为什么要叫“主人”的往事。
是如何从弟弟变成主人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