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到底杀江流干什么?
讲完故事后的江欣在椅子上沉寂了一刻钟。
忽然释然的笑了。
“江流可能是我爸的儿子,但江流是我爸的儿子有点不可能。”
???
陈舒挽脑海中生出很多问号。
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“我爸不需要儿子,只需要个家族继承人,无论堂弟是不是我爸的儿子都不重要。
只有受他控制的家族继承人,才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陈舒挽忽然觉得,自己离江欣心理疾病的根源已经非常接近了。
“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做父亲的儿子,所以我必须成为家族继承人。”
江欣扶了扶脸上的眼镜。
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丧失了所有生气。
“你疾病的根源就在这里,父亲压力性的掌控与自我意识的碰撞。”
“所以呢?逃离父亲的掌控吗?。”
“不,因为这很难做到,你的经济、行动全都在你父亲的掌控下,你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。
但你可以尝试从行为上做出一些反抗,比如在父亲安排的事情上,用更加自我的方式解决。”
“太复杂了,陈医生,我有点听不懂。”
“叛逆,像是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样。”陈舒挽换了种简洁的表达方式:
“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脱离家庭带来的影响。
青春叛逆期,本就是人在初次出现自我意识后,意图寻找自我的一种尝试。
所以叛逆期本就是人不可或缺的一段经历。
在儒家文化影响下,人很难再有寻找自我的过程。
换到你身上也很好解释这个问题。
碰到强势的镇压一切的父亲,你的一生都没有叛逆期。
罕见的一次叛逆也并不完整。
完整的叛逆期需要体验到叛逆的快感,和叛逆后需要承受的代价。
比如你在叛逆期时打了同学一顿。
只有让你真正感受到被学校开除、进少管所的代价。
才能让你正确意识到自我。
二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