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词听着很简单,但这是无数个日夜的积累。
搁谁都抛不下。
而且成功是后来者才说的,在当时的阶段,谁敢保证转型是对的。
于是老二和老三明争暗斗了很久,多大的事都干了。
彼时的老爷子觉得这是好事,他欣赏老三的行事作风,也肯定老二的大局观。
不出人命就行。
直到那一年。
江家少了个江老大,多了个野生道长。
这份斗争开始趋近白热化,最终以江老三母亲的死落下帷幕。
愤怒的江老三拎着老二的脖领子走进祠堂。
他要父亲给个说法。
但父亲的说法是就此打住。
死因到了现在都没查出来,当年更是一头雾水。
但老江头就是选择盖棺定论。
老二留在江家。
老三发配去国外。
这段故事江流看过,最后以老三的一句狗娘养的换来一句被逐出家族的命运。
但裴安宁当时也说,这句话的消息来源并不准确。
“所以我爸真骂你狗骂你脏话。”
“如果是脏话就好了,他那人在外面野惯了,十句话里九句是脏话。”
“那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:爸,你不是男人。”
老爷子脸上的褶皱聚拢又散开,你无法从这个穿越风雨的老人身上看到半点悲伤的情绪。
只有无尽的沉默在湖边的腥气里嗡嗡作响。
他说江家几百口人跟在他的身后,他必须得为此负责。
二次扩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彼时的家族需要有人守着家业。
这个人只能是江旧岁。
所以无论如何,江旧岁不能动。
他也想坐下来谈谈,劝老三去海外继续发挥。
但不行。
他必须把江老三逐出家族,并施加各种监管手段。
否则他那个性格,明面上可能已经坐上远航的飞机。
一天后就可能坐上偷渡的船跑回来,想办法追着江老二干。
可打来打去终究毁掉的还是家族基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