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的激动截然不同。
陈舒挽的眼神里满是释然,她应该做个心理医生该做的事。
所有人都在摒弃之前的关系往前看,她深陷在过去太久了。
她为什么要恨。
因为她和江流这种特殊的关系里不需要爱。
那是正常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。
她只要江流心里只剩她一个就行,恨比爱更容易吸引注意力。
说实话,其实她的目的差点就达到了。
但她接触不到江家那部分的故事,所以她并不知道这部分恨。
被某个叫江欣的小子给夺走了。
江流恨不得弄台大挂车反复碾压江欣。
哪有空恨她啊?
陈舒挽在做出这个决定后,经历了漫长的痛苦,她甚至需要用自虐的方式来释放情绪。
但暴雨后是雨过天晴,巨大的痛苦后就是释然。
即便江流嘴上接受了这段关系,但心理上会接受吗?
不会的。
姜羽贞的话几乎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这一点。
她那病态的依恋终究要在此刻结束。
她现在只需要一个要求。
一个终止一切的要求。
带着释然的态度,她开始趴在天台的围墙边吹风。
“吼一句有这么难吗?帅哥。”
江流的感觉没错,她再次恢复了那副知性的样子。
不再是黑暗角落里阴暗爬行的夜行动物。
“不能换种方式吗?有点难以启齿。”
江流是真的会不好意思,这又不是中二热血漫,动不动就大喊:我要求你干什么或是怎么样。
他老感觉陈舒挽这副笑意吟吟的模样有点怪。
像是在他说完后,就会捧腹大笑嘲笑他真是个二笔。
“我小声点说可以吗?”
“你甚至可以抱着我说。”
陈舒挽走过来环住他的脖子,四目相对感觉下一秒就要亲下去了。
但她选择上一步,紧紧搂住他。
她的耳朵就在江流的嘴边。
“在你说出来之前,我们仍然是亲密无间的人,如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