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为什么,她觉得此刻的大小姐好像展现出来一种平时没有过的风情。
白牧歌在床上出神地坐了好一会儿,才脱去睡裤。
看了看裤子上的一片湿洇濡痕,回想着自己梦中的那些纠缠画面,白家大小姐的眸光微凝,自言自语: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白牧歌,你可真是荒唐。”
随后,她开始穿上衣服,遮住了满室春光。
等穿着风衣的白牧歌走出来的那一刻,似乎预示着这两天的荒唐生活彻底宣告结束。
她的手里拿着叠好的睡衣,把湿痕藏在最里面,对老奶奶说道:“奶奶,这睡衣我买下来了,钱放在枕头下面了。”
说完,白牧歌给自己戴上了墨镜,遮住了所有的眼光,迈步走到了院外。
疏离感顿时被拉满。
苏无际看着她,在这么一刹那,忽然有点怀念那个只穿着睡裙、跟自己在夜色下光脚奔跑的小白姑娘。
白东河的效率极高,已经把酒店房间里的所有行李收拾好了,苏无际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,紫色软剑重新扣在腰间。
“老白,你安排一台车,送苏无际回临州。”白牧歌说道。
白东河立刻说道:“大小姐,我们回首都的路上,正好途径首都机场,不如让苏先生从首都坐飞机回临州。”
他虽然不知道大小姐跟苏无际发生到哪一步了,但明显不想让这一段关系立刻就结束。
毕竟,白牧歌当时缠在苏无际身上睡觉的画面,让白东河忽然觉得,自家的大小姐好像多了一些“人性”——这才是正常女孩子该做的事情。
白牧歌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
然后,她走到苏无际的身前,伸手撩开了对方的上衣。
“你干什么?刚刚睡觉的时候还没摸够吗?”苏无际立刻后退了一步,“这里人多,白渣女,你自重啊!”
白东河面带微笑的看着此景,眼睛里透着欣慰和慈祥。
白牧歌却说道:“紫色腰带挺漂亮的。”
苏无际整理好衣服,把外套扣严实:“你要是想要,我可以送给你。”
“那算了,这颜色太闷骚,只适合你。”白牧歌没什么表情,看了一眼苏无际,转身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