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廊桥那位,甚至根本不用她动手,只需一个念头,自己的头颅就会当场炸开。
李二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替范峻茂说两句话,杨老头就朝着他一瞪眼,“闭上你那破嘴,自己屋里头那个泼妇都管教不了,还想在外面给别的女子出头?”
憨厚汉子挠了挠头,当即打消了开口的念头,抓起两个包子起身出了门去。
杨掌柜见情况不对,带着另一名伙计也离开后院。
范峻茂提着木桶,一动不动,老人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,一口吐出,烟雾缭绕。
杨老头透过烟雾看向范峻茂,冷笑一声,“怎么,觉着在我这儿打杂是委屈你了?”
女子咬着嘴唇,连连摇头。
老人一口接一口,大团大团的烟雾很快就弥漫四周,随后缓缓升起,飘入天井消失不见。
“有的时候,老子也很是无奈,要不是廊桥那位跟我打了招呼,你早就死了。”
老人转头看向天井,讥讽道:“我可不是说这一世。”
“像你这种的,我收了几十个,全在西边那群歪瓜裂枣的神像里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女子浑身颤抖,心房犹如擂鼓,大汗淋漓,仍是不敢说一个字。
杨老头最后闷闷道:“既然你不乐意当伙计,那就滚吧。”
老人烟杆子一招,桌面一个钱袋子就飞了过去,范峻茂赶忙抓住。
“去找你那新主子,他肯定不会让你倒泔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