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池了。陛下在朝上就命令赵老将军前往前线支援,击退敌军,将军府那边应该已经在准备了。”楚蔺说着握住妻子的手,无声安慰她。
“父亲年事已高,陛下怎会派他去往前线呢?”
赵涟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他的父亲十几年前击退萧国后就基本处于休养的状态了,虎符也已交还陛下。陛下此时将自己的父亲往前线上推,不是想要他的命吗?朝中也不是没有其他英勇善战的将领啊?想到这儿赵涟漪不自觉用手绞着帕子。
“陛下的意思,无人能够左右,我只能尽宰相职位的便利,为岳父多打点打点了。”楚蔺看自己的夫人着急的样子,抚摸她的后背将他抱入怀中安抚,“我已经为赵将军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。况且,赵将军还带上了自己的心腹前去,自己可以留守后方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赵涟漪虽然任然担心父亲,但自己目前也做不了什么,只得应道:“嗯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楚筠很快就会走路了,“父亲”“母亲”也喊得清晰,可见是个机灵的孩子。
楚蔺和赵涟漪每天都会来他的房间逗他,和他玩闹一会儿,他的哥哥刚刚为官,工作繁忙,只能偶尔来看看他,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。但是,楚筠还是敏锐感受到家人的忧虑。
几天后,楚筠难得被带出了家门。坐上马车,来到了一个围着白布的府邸,楚蔺牵着楚筠走进一个灵堂,穿着孝服的夫妻二人带着他向棺材祭拜。
赵涟漪跪在地上,忍着哭腔,转头柔声对楚筠说:“小筠,给外公磕个头。”
楚筠依言照做。
自那天后,父亲变得忙碌了起来,连带着自己的哥哥都不见踪影。
【皮诺,这个国家出什么事了吗?】
【殿下,这个国家正在走向灭亡。】
楚筠沉默了,调动自己的部分神力,似乎在思索什么?
【殿下,在修真位面,干涉他人因果是十分严重的事,术国注定走向灭亡,我们无权干涉也无法干涉。】
【那我的父母呢,他们会怎么样?】
【他们有自己的命运,我们不能插手。】
皮诺的意思很明白,若是楚家人注定会死亡,楚筠也不能出手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