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谁人给你的权利?要了本妃的人不说,还百般虐待,像你这样的毒妇,本妃又要你何用?”
沈心兰顷刻间瘫下身子去,怔怔不不知道说什么。
管家很快就来了,急匆匆赶来,看了跪在地上的沈心兰一眼,倒是颇为镇定道:“老奴见过王妃。”
“石伯啊——”锦言拖长了尾音,随即道,“不知昨日的事情,石伯是怎么处理的?沈夫人和邢夫人以下犯上,石伯却只处罚了邢夫人禁足一月,扣月银三月?而这位沈夫人更是未曾有一丝一毫的责罚,不知这可是王爷下的命令?”
石伯一怔,有些诧异的看了锦言一眼,一时未曾答话,锦言眸光一眯,重复问道:“不知是也不是?”
石伯怔了怔,也不知道这王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呐呐道:“王爷未曾如此下令。”
“哦。”锦言点了点头,随即在冷月的搀扶下,缓慢坐至上位,待坐定后方道:“那石伯为何如此仁义,这般轻饶人呢?知道的,只会说石伯仁厚,不知道的,只怕,是以为本妃不懂家事,性懦呢。”
“老奴不敢!”管家一惊,慌忙跪了下去道,“恐是老奴年纪大了,一时犯了糊涂,还请王妃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