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方则:“仔细观察四周,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。”
此刻,每一个拿着狙击枪的士兵,都警惕的观察着。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,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靠近过周何家。
就在众人疑惑之时,一阵风吹过,飘起的窗纱刚好遮挡了他们暗处观察的视线,等到窗纱落下时,刚刚还躺在沙发上的谢祁便不见了踪迹。
沙发上只留下了周何一人。
“不,不见了?”
谢方则:“立刻进去搜查。”
此刻躲在房子周围的士兵听到谢方则的话后,立马闯入了周何家。
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整个房间也没有任何人闯入的痕迹。
谢方则立马拿出追踪仪,然而追踪仪上也没有任何目标,谢祁消失了,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此时此刻的另一边,谢祁刚刚睁开眼睛,就发现自己此刻躺在一张手术台上。
手术台上面的灯亮的刺眼,谢祁转头看向身边背对着自己不知道摆弄什么东西的周承德说道。
“喂,灯关一下,刺眼。”
周承德听到这话,身影一顿,立马转头看向谢祁。
他本以为谢祁醒来后会害怕求饶,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谢祁会是这种反应,竟然还让他把灯关一下。
周承德:“你不害怕?”
谢祁闭上眼睛躺着:“你先把灯关了再和我说话。”
周承德听到这,心情不悦,但还是伸手关闭了手术台上的大灯。
周承德: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谢祁:“说什么?说你脸丑得让人不忍直视,说你胖得像只河马。还是说你做的实验更是恶心至极……”
周承德:“闭嘴!你们懂什么!我这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!只要能解决精神海失控的问题,哨兵就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,他们的精神力将无法想象!根本不需要那些躲在背后需要保护的向导疏导!”
谢祁:“拉倒吧,哨兵和向导的存在本就是自然的规律,如果你真的觉得哨兵不需要向导就能控制失控的精神海,那你干嘛要抓向导来做实验?你的实验不还是建立在向导身上吗?说白了你自己都承认了哨兵是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