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经过也多方打听……”
段延庆也想早些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,哪里会怠慢,便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娓娓道来。
昨夜叶二娘在转达王行之的话时,便已经得到了她自己儿子的信息,正急着离去。
昨夜段延庆就想过来,但又害怕惹恼了王行之,因此才等到现在。
所以,王行之一问,他的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说个彻底。
“少林这是在找死。”
听着段延庆所说,王行之脸色渐渐变得阴沉,眉宇间带着浓郁的煞气。
少林之所以将事情转移到慕容博头上,其实不是玄慈不想,而是不能。
毕竟王行之是朝廷命官,若是扣在王行之头上,那么就是在明面上与朝廷作对。
因此,玄慈只能将事情扣在慕容博头上。
不过,根据段延庆探听得来的消息,玄慈与朝廷中人有所勾结。
段延庆之所以这么久才回来,就是想要打探清楚玄慈背后的人是谁。
但是,玄慈与其背后之人都十分警惕。
段延庆费尽了心思,也无法探查到玄慈背后之人,只知道那人来自汴梁。
不过,这些对王行之来说也就够了。
他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,而是隐藏在暗中的老鼠。
而对他来说,现在最重要的,反倒不是这事,而是青竹。
他不知道赵煦的目的,但却是有种预感,此次若是不拦下青竹,恐怕今天白日,便是他与青竹最后一次见面。
可是,王行之也清楚,这事他是万万不能露面。
所以,王行之抬眸看着段延庆,沉声道“段老大,不知你是否愿意,和我再做一笔交易?”
“大人直说便是,又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段延庆闻言,微微皱眉,眼底闪过一抹恼怒,以为王行之言而无信。
心中暗自思忖,“若是王行之一直以自己儿子之事威胁,恐怕得另做打算。”
王行之瞧着段延庆的神色,便知道段延庆恐怕是以为,他还会用段誉身世来威胁他。
虽然他也想,但是却是不能,因为他接下来的交易关乎青竹,别到时候被段延庆反向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