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王行之为他延缓毒素,他总觉得与王行之待在一起,太过危险,想王行之为他延缓毒素后,赶紧去为王行之备马,以及联系西夏那边的人,尽快完成交易,将身体中的剧毒全部解除,远离王行之。
这几日的接触,他对王行之不再是忌惮,而是发自心里的畏惧。
因此,他才没有傻乎乎的提出让王行之现在帮他解除体内剧毒,因为他害怕王行之生气,恼怒之下再给他使什么绊子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王行之轻笑,翻身下马。
“明王还请坐好,在下为明王施针。”
随后,王行之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笑眯眯的看着鸠摩智。
鸠摩智看着王行之的笑容以及银白透亮的银针,不由得咽了咽唾沫,这一笑容和银针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不堪回首的往事,身子骨不由得轻轻的颤抖,毕竟那痛楚,他从出生到现在,也是第一次经历,根本就不是人间之痛。
“状元郎,小僧怕疼,能不能轻点。”鸠摩智小心翼翼的看着王行之,言语间带着缕缕恳切。
“放心吧!这次不痛。”
王行之哑然一笑,一针扎在鸠摩智头上。
鸠摩智面色一僵,立马不敢动了,不过让他庆幸的是,这次真的和王行之说的一样,真的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