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郎为小僧解除毒素。”
“前番事是小僧的不是,为表歉意,小僧愿意出五百良马赔偿。”
“我的个乖乖,这和尚这么有钱。”
闻言,跟在王行之身旁的游驹一下瞪大了眼珠子,以前他或许不清楚,但自从进入军队后,他对马匹多有了解。
因此,他十分清楚吐蕃马和西夏马的价格。
五百马匹,最少也得要十万贯,若是良马,估摸着得要二十万贯以上。
“一千良马,而且我全部要青海骢。”王行之却是嘴角上扬,继续加价。
他本来的打算是吓一吓鸠摩智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,一下吓得鸠摩智大出血。
这等机会,王行之怎么会放过,自然是能多捞多大好处,就捞多大好处。
这——
游驹一听,吓了一哆嗦,直接转头看向王行之。
他本以为鸠摩智给的良马是吐蕃的河曲马,却没想到王行之直接要青海骢。
要知道青海骢只有西夏和吐蕃两地才有,是极为重要的战马,也是贵族的象征,十分稀少,两地掌控十分严,因此青海骢的价格十分贵,一匹就得成千万贯,一千匹青海骢,恐怕西夏和吐蕃加起来,也不一定有这么多。
在游驹看来,就是把鸠摩智剐了,也凑不齐一千青海骢。
王行之这一举动,很明显就是在为难鸠摩智。
想到这些,游驹暗自警惕着鸠摩智,生怕鸠摩智狗急跳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