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与二位卖关子了,这次咱家来这里,一是受陛下和太后所托,来了结一桩私事。
二则是,奉官家旨意,给二位带来一个消息。”
说到这里,刘成恩突然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“那就是,今年年末,官家准备停了西夏的岁贡,和西夏开战。”
“此事目前除了章大人与枢密使之外,也只有您二位知晓。”
“所以,还请两位务必保密。”
“内侍放心,我等知道轻重。”
王行之与宗泽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。
但两人心情各不相同,宗泽心里是纯粹的震惊,而王行之心里却是多了诸多明悟,他现在也总算明白,赵煦为何不让他回京,而是派遣刘成恩和曹宇过来,以言语警告,原来是战争将起,赵煦舍不得他这一支力量。
“这次大战,一定要从西夏身上扯下一块肉,当作自己的地盘,这样才能不受人威胁,有反抗之力。”
不过同样,王行之也知道,即将开始的战争,是他的机会,他只有趁着这次机会攻入西夏之地,在西夏地面抢下一块地盘,他才不会受到这么多掣肘,就是自己的婚事,也受到掌控。
刘成恩自是不知道王行之的小心思,见两人都面色严肃,刘成恩看着宗泽继续说道“宗大人,你的调令想必你已经收到,官家让你到怀德军担任安抚使,整顿出一支军马。”
“但官家让咱家带话,你这安抚使不同,可节制会州、西安州军马,想必圣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两州之地,官家的意思,就是在玄英之时,你为一路兵。”
“臣,定不负官家厚望。”
宗泽激动起身,躬身行礼,面容上带着浓浓的坚定。
“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敌人。”
王行之看着宗泽的样子,心头一阵感触,宗泽此人他很清楚,才华是有,能力也很强,但不管是在历史上,还是现在来看,宗泽就是一个死脑筋,对赵宋皇室的死忠。
而他却是不一样,若是没有曹青禾之事,没有现在刘成恩带来的一信一话,王行之估计不会想着自立。
王行之一旦自立,那估计昔日的旧友,就不得不成为生死相向的敌人。
但王行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