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,紧紧的盯着王行之,只要段延庆一声令下,他绝对第一个冲上去。
岳老三面色严肃,双手握着大剪刀,同样紧紧的盯着王行之。
唯有叶二娘,一脸的担忧,她怕王行之出事,她再次失去自己儿子的下落。
“看这事闹得,是在下孟浪了。”
王行之一看几人反应,就知道这事不可能,他之所以提及布防图,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拿到西夏河煌地区的布防图,若是能拿到,自然是天大的喜事,若是不能拿到,他也能试出西夏方面,对段延庆这些供奉的态度。
听着王行之的话,段延庆与叶二娘面色一松,云中鹤一脸阴沉,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武器,岳老三也将手中的剪刀放下。
见几人态度松弛了一些,王行之继续开口“刚才是我孟浪了,以为诸位是一品堂供奉,就必然位高权重,能参与到西夏军事布防。”
“要是早知如此,在下必然不会提及如此条件。”
“状元郎,客套的话就别说了,还是说些实际点的条件。”
段延庆面色一沉,王行之这话看似在道歉,实际上却带着讽刺,他冷眼看着王行之,低喝出声。
其他三人面色也不好看,特别是云中鹤,正眼神不善的看着王行之。
“那第二个条件就换成,定川寨的布防图,这个要求应该不难吧。”
王行之也知道过犹不及,目光凌厉的看着段延庆,定川寨是位于西夏与河煌边境,仁宗时期,大宋曾在这里吃过李元昊一次亏,遭遇过一次惨败。
北宋也是在这一战之后,正式认可西夏建国,开启纳币之旅。
不过,在熙河开边之后,河煌两千余里归宋,西夏侧翼彻底暴露,西夏便将防线从原来的好水川向后收缩了一些,集中在定川寨。
若是拿到定川寨布防图,宋夏之战一旦开打,王行之完全可以利用武安军突袭定川寨。
只要攻破定川寨,那么前面就是一片坦途,往右他可带着武安军攻击灵州,与西北主力,夹击西夏。
往左,他可带着武安军进攻西凉,搅个天翻地覆。
亦或者,他带兵向中,直捣黄龙,突袭兴庆府。
所以,定川寨的布防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