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浓浓的苦涩和后悔。
她因为段正淳乱来,早早的出了王府,再加上段正淳风流,很少回王府。
所以,段誉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被段正明接入皇宫。
她与段正淳陪同段誉的时间,加起来都没有段正明多。
可以说,她和段正淳都不称职,段正明反而更像段誉父亲,段誉对段正明,比对他们两人更加亲近。
她现在十分后悔,为何当初要因为段正淳舍下段誉。
导致现在段誉虽然也对他亲近,却始终比不上段正明。
而且,段誉十分聪慧,记忆力十分好,一般诗书看过几遍便能够背诵,她若是强行带走段誉,段誉也不会开心,甚至会永远不再搭理她。
若段誉是段正淳亲生子,她即使离开,也没那么事,王行之即使要报复,她也愿意与段誉共同面对。
可坏就坏在段誉不是段正淳血脉,而是一个邋遢化子。
她若是强行带走段誉,以后被段誉知道真相,段誉恐怕会对她恨之入骨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
想到这些,刀白凤心底一片茫然,想过去死,但却又不敢,因为她怕自己死后,王行之将所有事公布,到时段誉会被人嫌弃,被大理驱逐。
活在水深火热当中。
“白凤,我回来了。”
正巧这时,段正淳抱着一尊玉佛回来,兴高采烈的抱着玉佛献宝。
“段正淳——”
刀白凤咬牙,眼眸中射出宛若实质的恨意。
若是没有段正淳,她的人生不会这么悲惨,若是段正淳不是外面风流,那么就不会招惹上王行之,不会将她逼迫到悬崖尽头。
想着,想着,刀白凤再也压制不住怒气,上前一步,一耳刮子重重甩下,力道比在玉虚观门口时,还要大上三分。
段正淳压根没想到刀白凤会再给他一耳刮子,根本没做任何反应,直接被一耳刮子甩落在地,手中的玉佛也摔落在地,碎裂成几块,段正淳的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。
段誉懵了,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,惊恐的看着刀白凤,小脸煞白,满是恐惧。
“誉儿……”
看到段誉的样子,刀白凤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