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来,算计王行之的。
王行之也没反驳,继续询问“那本官是否佩戴这块玉佩。”
“戴……了。”刘通身子颤抖,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“撒谎。”王行之面色一正,呵斥道“此玉乃是朝玉,只有身着朝服才可佩戴,闲暇之时,别说是本官,就是张御史也不会佩戴。”
“啊……”刘通吓得脸色发白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官家,此人或许是污蔑,但还请王大人说明家中金银。”张御史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慌乱,故作镇定的询问。
“无稽之谈。”王行之不屑的瞥了眼张御史,淡淡开口“蔡寺卿与开封府尹都未曾回来,张大人为何笃定本官府中藏有金银,难不成这金银是张大人所放不成?”
众人一听,齐刷刷的看向张御史。
“张大人,状元郎所问,朕也想知道,你可否阐明一二。”赵煦目光幽幽,冷冷的看着张御史。
“官家……,臣……臣也是耳闻。”
张御史脸色一白,额头直冒冷汗,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心急了些。
哼——
赵煦冷哼道“既如此,那就等开封府尹和大理寺卿回来。”
众人一看,齐齐为张御史默哀。
王行之一脸淡定,压根不见慌乱。
但暗中却在观察张御史,他相信张御史绝不是幕后之人。
而张御史现在基本已经到了绝境,人只要到了绝境,就会索救,眼神会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希望。
所以,只要盯着张御史,应该能找到一丝线索。
朝堂百官和赵煦,也在默默的等待着。
过了好一会,王行之没找到人,却等来了蔡卞和开封府尹。
“开封府尹钱勰,大理寺卿蔡卞求见。”
伴随着大殿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,蔡卞与钱勰已经到了垂拱殿外。
“传——”
赵煦没搭理跪在地上的众人,朗声开口。
很快,钱勰和蔡卞进入朝堂,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御史,眼底闪过一抹同情。
“臣等,见过陛下。”
两人也不敢怠慢,齐齐行礼。
“免礼平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