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刘成恩行礼,来到凉亭外,目光锐利的警惕着。
“坐吧!”
赵煦挥挥手,让王行之坐下。
“官家,还是站着的好。”
王行之没敢坐,老老实实的站着。
“让你坐,你就坐,哪来那么多废话,忘记朕刚才说的话了。”赵煦不满道。
“谢,官家。”王行之行了一礼,有些拘谨的坐下。
紧随着,他开口询问“不知官家,叫臣过来,所为何事?”
赵煦给王行之倒上一杯茶,王行之刚想行礼,被赵煦用眼神制止。
随后,他开口说道“你写的那篇策论朕看过,里面主要说了将兵法与青苗法,写得很不错。”
“谢官家夸奖。”王行之起身行礼。
“先坐下。”
赵煦压了压手,继续说道“但朕清楚,你应该对熙宁变法很了解,只是有些话,不能溢于纸面,今天让你过来,就是想听听你对熙宁变法的看法。”
王行之内心一震,赵煦这番话,无疑是想继承神宗政令,想要继续变法,但以北宋目前的形势,压根不适合变法。
王行之犹豫片刻后,试探性的问道“官家是想重启熙宁变法?”
“不错。”
赵煦没否认,果断的点头道“我大宋看似繁华,但实则已经烂透了,如同烈火烹油,极致过后,就是湮灭,如果不尽快做出改变,那么迟早会走向没落。”
“介甫公所主导的熙宁变法虽有错漏,如同毒药,但其中不乏有良方,亦能治愈沉疴。”
“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