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牛欢喜黑着脸冲密探说道:“凌凌漆,晚上收工了,我请你去醉乡居,算是哥哥给你赔礼了。
”
“哦吼,凌凌漆你这几脚挨得值啊!”
另外一个乡卫密探笑道:“老牛,要不然你也踹我几脚,晚上带我一起吧?”
“滚滚滚!”
牛欢喜刚才被惊出了一身冷汗,衣服都湿了。
喝骂两声,正准备回去换衣服,却被周侃叫住了。
“老牛,远山,正好你们都在,一起看看这位陈公子给了多少钱,做个公证,不然没法跟东家交代。”
白糖、冰糖这种东西,多少钱一斤,都是之前就定好的,账目很容易对上,谁也没办法做手脚。
其实这些打井的机械,也有定价。
但是陈煚给多少钱,周侃是没办法做主的,也猜不到。
周侃虽然曾经进了大狱,险些丢了性命,但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,而且他无比珍惜。
害怕李平安对他产生误解,便当着宋远山和牛欢喜的面,打开了陈煚留下的钱袋。
里面装着厚厚的一叠金叶子,周侃称重了半天,又打了一阵子算盘,匪夷所思的说道,“这南越蛮子也是真的大方,竟然一甩手给了价值一千多贯的金叶子!”
“且,我以为多少钱呢,价值一千贯的金叶子而已!”
牛欢喜摆摆手,回屋换衣服去了。
宋远山也没仔细数,而是问道:“周兄,算时间,回去要货的兄弟今天应该可以到家了,可是就算东家安排今天开始送货,走私车队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到,这半个月咱们干什么?”
“我这边准备修葺店铺,发展我们的情报组织,你和牛欢喜怎么安排,我就不问了。”
周侃说道:“东家有先见之明,运输来了一批打井机,这东西不仅可以打井取水,甚至可以经过改造,挖卤制盐,所以这东西必须走高端路线,赚有钱人的钱。”
“老百姓口袋里是没有多少钱的,家里也没有多少东西值得我们惦记的。”
“现在只能先这样了。但是我还是觉得,这种好东西,给南越人用,真的是造孽!”宋远山无奈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