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,也没必要。
“我不想说。”触着他殷切的目光,她扭过头。
这下,李云从被她激怒了,不由分说展臂抱住她,下巴摁在她头上。
“早知你会对别人动情,你嫁人前我就该……”
他已经气糊涂了,差点口不择言。
“该怎么?”
恍惚间,记忆回到李云从从统万赶回,和她道别的那一晚。
或者说,质问她的那一晚。
乍然见她,她又惊又悲,让他赶紧回去,别触犯军纪。
可他说,不妨事。
他还想吻她,但被她推开了。
他说他不要什么清誉。
“清誉……”李云从也想起这一晚,半是遗憾半是不甘,“我就是太讲规矩了,我后来都悔死了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拓跋月轻轻挣扎。
他只是把她箍在怀里,但没进一步动作。
“其实,那时我一边赶夜路,一边想。如果不能阻止你嫁人,也要先得到你。”李云从语声逐渐幽咽,“但是我不敢,我……我爱重你,我不想在你不情愿的时候,和你有肌肤之亲。”
闻言,拓跋月僵住。
他竟是这么想的?
但听他幽幽泣诉,回溯那日心境:“何况,我还心疼你,一旦入局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我最怕的一件事,便是你被人毒害,被人挟持。我……我输不起……”
是啊,他输不起,故而他想尽办法,不仅做了皇帝的影卫,还把李云洲、赵振送到她身边保护她……
她哪能不知他的好?
“云从,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。”
顿然,她眼眶也红了。
李云从喘着气,放松臂弯,好让她与自己相对。
四目相对,她红着眼,他却已泪流满面。
嫣然红唇,却比她的眼还要灼人。
李云从情难自禁,俯身向下,但最终却只在她额头烙上一吻。
他又抱紧她,二人一时无话。
恢复理智后,李云从怅然道:“方才,我失态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今日,我阿父跟我说,我应该成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