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目送曾毅离开,拓跋月轻轻拉住达奚澄的手:“阿澄,恶人已经领罚,往事莫追。”
达奚澄眼里泪光点点,回握住公主的手:“谢谢公主。”
“不过,公主……”
见达奚澄欲言又止,拓跋月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那两个恶人,回去之后,只怕要向秦王告状。秦王必会报复于您。”
神麚三年春,拓跋焘进封赫连昌为秦王。
“报复?又如何?他得奈何我?阿澄,对待恶人,不用心慈手软。否则只会让对方觉得你软弱可欺。”
拓跋月顿了顿,又道:“何况,我笃定那二人回去之后一声都不敢吭。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,秦王会怀疑他们为了苟活而交代了实情?”达奚澄心思活泛起来。
“然也。”拓跋月话锋一转,“你歇息一日,和晴岚交接一下。我去一趟金玉肆,今晚住在那边。”
随后,拓跋月携着阿碧、湛庐、承影,往金玉肆而去。
是夜,拓跋月巡查完金玉肆,步入主事房歇息。
烛光明亮,映出窗外幽深天幕,只余璀璨星子闪烁其间。
门外有人求见,自称是金银匠人莫芦渊。
少时,莫芦渊入内,候在外室。
拓跋月从屏风后悠然踱出,冲他一笑:“莫芦师傅,请坐。”
二人分坐于案前。
一番寒暄过后,莫芦渊直言不讳道:“小人不揣冒昧,观公主之态,非寻常女子可比,心中似有宏图大志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坦诚,拓跋月亦不藏着掖着,坦然道:“我确有此意,欲使金玉肆成为朝廷之财源。”
“但恕我直言,仅改良金饰样式,仍不可全公主心愿。”
“师傅请讲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金银玉器之料,大多非魏地本土所产,需从西域采购而来。如此一来,其造价自是不菲,难免高昂。”
拓跋月微微颔首:“师傅所言之事,我亦曾细细思量。只可惜,我朝开采冶炼之术,尚不及西域诸国,遑论贵国。”
言罢,她望向莫芦渊,欲观其有何良策。
“今日,小人是来向公主自荐的。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