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送她回府。
旋后,胡叟急得要跳脚,定要跟着曾毅一起去找。
既知阿澄乘车而来,曾毅便循着中书学门口的车辙印,一路追过去。
不想,约莫追出三里地,便见一辆牛车孤零零被扔在道旁。
一霎时,胡叟嗓子都颤了。
“就是那辆车!”
几人奔去一看,车中并无一人,但有凌乱的打斗痕迹。
胡叟顿时急哭了。
道旁,不远的雪地里忽然传来一阵呻唤。
胡叟心系阿澄,浑身汗毛立了起来。他忙攘开侍卫们,径自扑过去看。
还真是阿澄。
但见阿澄衣衫不整,一条腿裸在外面,眼泪垂在脸上都快结成冰。
不难想象,先前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胡叟怕她伤心,连哭都不敢哭,只脱下衣服把她整个包起来。
事后,一干人回到公主府。
拓跋月立马请府中大夫给她看病,又亲自给阿澄沐浴,哄她睡下。
担心她胡思乱想,拓跋月一句多的话也不敢问。
她只是气得慌,作恶者残害女子,是偶然之事,还是早有图谋。
若早有图谋,显然是要给她拓跋月难堪!
天亮时,阿澄醒来,她让拓跋月转告胡叟,让他先回中书学。
等胡叟无可奈何离去,阿澄才抽噎着跟拓跋月说,二更时分她回公主府,路上遭遇二人劫车。他们把车夫撵走,便在道旁玷污了她。
夜深如墨,二人还蒙着面,样貌完全看不清。他们也不说话,像是早就商量好了,要劫车施暴。
闻言,拓跋月心头怒火中烧,青筋在额间隐约跃动。
首善之地,竟发生此等恶事,实是人神共愤!
但她不能一直愤怒。愤怒无济于事。
拓跋月安抚了阿澄一阵,让她细想那二人的特征,阿澄想了很久,才捏紧拳头:“我想起来了,那二人身上有很浓的体味,个子又极高大,不像是汉人。还有,我在挣扎时,碰到一个人的后颈,好像有一块陈年伤疤。”
听罢,拓跋月摸着阿澄的头:“好,我知道了,一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