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起嘴,意甚不屑:“贾郎喜欢的是我,再说了,我阿干必然向着我。”这话听似狂妄,实则不然。
在几位姊妹里,唯拓拔芸与拓跋焘的生母是两姊妹,于是兄妹俩的关系,天然地比别人进了一层。
再者,她长得又娇俏,又爱在她皇帝阿干跟前撒娇。故此,说拓拔芸是拓跋焘的心肝肉,也不过分。
据说,拓拔芸才刚出生时,那时还是太子的拓跋焘,便对这个阿妹喜欢得不得了,整日搂在怀里帮着小姨照顾。
宫里人都说,太子重情,生母死后,他便把一腔温情,都投注到养母和拓拔芸的身上了。
再后来,拓拔芸的生母早逝,拓跋焘担心拓拔芸伤心,便动了为阿妹寻玩伴的心思。也正因得知此消息,拓跋月才想方设法与拓拔芸结识,并得到拓跋焘的认可,成为拓拔芸的随侍与伴读。
说到贾秀,这人也是大有来头的。他是先汉名臣贾谊的后代,其父是贾彝,先后在燕国、大魏任职,备受中庸。后来,道武帝天赐年间,贾彝请旨去疗病,不想被叛军扣押,其后又被押在秦国、夏国数年,还病逝于夏国。
平定夏国厚,拓跋焘恩许贾秀,迎父之棺柩还国。这件事,令贾秀感激非常。此后,贾秀对皇帝忠心耿耿,甚至在皇帝遇刺时,拿身子来当肉盾。
在心里默默盘了一回,拓跋月理清了头绪。
三位姊妹都好相处,而在三位驸马中,姚黄眉为人宽厚,知恩图报;贾秀温柔儒雅,忠诚可嘉,至于赫连昌……
拓跋月拿不准。
先前匆忙一聚,只觉赫连昌眼中全无锐气,待拓跋菱也很体贴,俨然一位知冷知热的夫君。(3)
但他不时用余光瞥着沮渠牧犍,不知是何因由……
家宴结束,拓拔芸已有几分醉意,她醺醺然坐到拓跋月身边,把头靠在她怀里。
就像以往一样。
以往,每当拓拔芸心烦意乱时,她便喜欢把头靠在拓跋月怀里,和她说些悄悄话。而眼下,她夫妻恩爱,在公主中地位又高,却因何事烦忧?
“怎么了?”拓跋月抚着拓拔芸的额头。
花钿歪了点,给她正一正。
“阿姊,我好羡慕你,”拓拔芸扁扁嘴,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