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的一场对话。
“吴提那厮,且与沮渠牧犍私交甚笃,平日里他的所作所为,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。此番时机,他必不会放过,定要倾其国力,妄图趁虚而入。
“爱卿,朕将精锐之士、膘肥马壮尽皆留于你手,非是河西之战无需强兵,实则,朕是将太子与平城的安危,一并托付于你。”
闻听此言,穆寿神色凝重,深深一揖,语带坚定:“臣自当倾尽心力,鞠躬尽瘁,誓不负至尊殷殷重托。臣定护太子周全,保平城安然无恙,以报陛下隆恩。”
拓跋焘颔首,再次叮嘱道:“待那广袤田畴中的稼穑金黄,你便手持朕亲赐的诏书,火速挥师北上,征讨漠南之地。朕已在要害之地伏下精兵,你可先将贼兵诱入毂中,再一举擒获。”
凉州之地,遥隔千里,拓跋焘西行路遥,一时间难以折返,故此只能未雨绸缪,事先周密部署,将军国大事托付逾忠臣良将。
现下,杜超见拓跋焘面容沉静,波澜不惊,便知他胸有丘壑,遂轻声言道:“至尊,那柔然贼寇竟胆敢大肆进犯,莫非是妄图诱使我军东归,以解其京畿之围?”
拓跋焘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呵呵,区区蝼蚁,还想跟老子玩‘围魏救赵’,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!”拓跋焘嘲谑道,伸手去抓案上的酥酪。
奶香入喉,醇厚,黏稠,饮之令人沉醉。
拓跋焘却头脑清醒,倏然间神色一凛,道:“且不必多虑,再遣使者速报与朕那位贤妹婿,命他即刻献城归顺,以免自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