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也是为我自己好。只要……你日后不再跟那个老妖精来往便是。”
闻言,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甜言蜜语便涌了上来:“听你的,听你的,都听你的……来,亲一个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她闪开一些,指指自己的大腿,“我竟不知我饮不得这酒,腿上起了好些斑疹,看来,近日我无法再服侍你了。”
“啊?这么严重?”沮渠牧犍皱皱眉,急挽她裤脚来看。
红红的斑疹,赫然眼前,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,他便道:“李云洲呢?你那个侍御师呢?”
“他已经给我看过了,说是须得一两个月才能尽愈。很可能还要传染人。牧犍,你还是……”
“好罢。那阿月就好好将养着罢。”
本想抱她安慰一番,但“传染”二字又似刻在他脑中一般,他又尴尬地缩回手去,干笑一声:“好好养着。”
“牧犍,近日你可别再去她那里了,”忽然间,拓跋月哽咽道,“我不喜欢,要不你把她撵出去吧。”
沮渠牧犍面露难色:“她毕竟是我大嫂,这传出去多不好听。”
“她在宫中,你的名声便好听了?”拓跋月诘问。
沮渠牧犍顿时噎住,逾时才闷闷地问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既然她是大兄的寡妻,不如去为大兄守陵,如何?”
见沮渠牧犍不应,拓跋月又逼了一句:“如此一来,当日宫中的流言蜚语,也会逐渐被人淡忘。”
这话戳中了沮渠牧犍的心事,无论他做过什么,他还是要脸面的。尤其是,河西国崇儒,这等事传到武官的耳中或为艳闻,但文官们却……
这几日,他总觉得文臣们看他的眼光有些怪异。
说定之后,沮渠牧犍回殿去了,蒋恕、蒋立也随他而去。
待他走后,拓跋月才露出锋锐的笑意。
“公主,”霍晴岚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合欢殿……她近身的那个宫女,是不是叫阿蓁。”
“是。”
拓跋月附耳交代了一桩事,霍晴岚听得连连点头。
正在这时,拓跋月忽然按着小腿,轻轻呲牙。
霍晴岚心疼不已,跪在她身前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