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用力。”阿柔咬着牙,按照阿姆的话努力。
阿香虽然还没生产过,但也知道雌性生产很艰难,看着正在生产的阿柔,心里也很是害怕,但又不敢上前去,只能慢慢退到江芜身旁默默看着。
此时的阿柔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看来了什么人,她整个人都痛得开始痉挛,想松开抓着藤蔓的手,但手被阿姆紧紧握着,动弹不得。
随着时间过去,阿柔的喊叫声渐渐虚弱下去,但前首领配偶还在不断给阿柔鼓励着,没有注意到现在的阿柔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倒是一旁的江芜注意到,小声在阿香的耳边说:“阿香姐,你去给阿柔这一点煮肉过来,记住,这煮肉尽量小块,一口一块的那种。”
阿香不知道江芜为什么这么说,但既然江芜这么说,定是有她的道理,于是阿香就去做煮肉去。
煮肉是需要时间的,现在的江芜也顾不上其他,直接来到阿柔面前,轻声跟前首领配偶说:“阿珍婶,要不先让阿柔去躺一会?你看,阿柔现在都没力气了。”
前首领配偶这才看向阿柔,借着一点点的月光,前首领配偶看到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阿柔,眼里瞬间闪过心疼,但这是所有雌性都要经历的事情,再心疼也要阿柔一个人面对。
只稍微想了想,前首领配偶就配合着江芜把阿柔扶回床上,此时的阿柔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意识也很是朦胧,感觉到自己被扶着走,然后躺下,然后
意识渐渐模糊,原本还半睁着的眼睛也渐渐开始合上。
江芜那敏锐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动作,心中猛地一惊,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窜起。
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,急切地对前首领配偶喊道:“阿珍婶啊,您可得赶紧想办法别让阿柔睡着呀!她如今这状况实在太危险了,如果真的睡过去了,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!我马上动身去找巫,请巫来给阿柔诊治一番。您一定要守住阿柔,千万别让她闭上眼睛,记住了吗?”
前首领配偶听到江芜这番话,如遭雷击一般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儿可能会就此离去,她顿时慌了神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可怕的局面。
然而,江芜焦急而坚定的话语就像是主心骨一样,前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