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?”
书意似乎只想知道这个,问出口的声音迫切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。
曾梨没有犹豫,脱口而出:“因为身边的环境。”
说完很明显在回忆小时候的事,片刻后才接着道:“每次放学,或者放假,我去找同学们玩,包括咱们以前大院里的,她们作业都是紧赶慢赶的敷衍完,其他时间不是背着弟弟妹妹就是干活,又或者背着弟弟妹妹在干活,两不耽误。”
“这也是我老在家里陪着妈妈的原因。”
“跟妈妈去串门,大家坐在一起聊天,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教导我们女孩要学会做家务,做好吃的饭菜,不然以后嫁人了,去到娘家立不起来,容易被欺负,什么都不会,就会说你爸妈没把女儿教好。”
“可是很奇怪,没有人教自己的儿子不要欺负老婆,没有人跟婆婆说不要蹉跎儿媳妇。”
“还有那些男人,出轨是有本事,女人就是不守妇道。”
曾梨绞尽脑汁在想,尽可能挑偏激一点的观点去陈述。
书意把手抽回来,摸着曾梨柔软的头发:“那是别人家,爸爸妈妈没有这么对你,对不对?不要这么偏激,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把日子过好,没本事的,你给他当主席也没用,国破家亡。”
“爱孩子的父母,不会因为孩子的性别而改变,不爱孩子的父母,其实她们男的女的都不爱,只是看起来比较重男轻女。”
“甚至你会发现一些父母更奇怪,嘴巴里说着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是别人家的了,但是轮到她儿子娶媳妇,又处处防着儿媳妇,哪里像是把儿媳当一家人。”
“还有儿子结婚,有钱不给,让儿子去找亲戚借,婚后让新婚夫妻还,什么妖魔鬼怪都有,永远都有解决不完的问题。”
“你做的已经够多了,你现在只需要站在台上发光。”
书意果然成功被带偏。
现在满心思都在想怎么开导女儿。
“小池跟小止的父母就挺正常的…要不…”
曾梨赶紧闭上眼睛睡觉,不想听这个。
书意止住话题,搂过曾梨:“睡吧,睡吧,这脾气倒是从小到大都没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