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不能再收的。”方筱染将锦盒轻轻推回,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,语气却十分坚定。
初次见面就送她金钗,后来又是茶叶,现在又是玉簪,总觉得江玉珂太过热情,方筱染一向警惕,江玉珂此番倒是引起了她的怀疑。
见方筱染不肯收,江玉珂也不恼,只是面带笑意的将锦盒又往方筱染面前送了送,“金钗只是见面礼,此物是因为我实在喜欢你,婆婆送儿媳东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,你无需介怀。”
说着,江玉珂似乎想起了什么,面色一沉,“还是说,在你看来,我始终不是清儿生母,虽叫一声母亲,但终归与你不是一家人?”
江玉珂面露苦涩,看起来很是受伤。
这话说的倒是一绝,方筱染若不收下,就显得生分。
“母亲多虑了,儿媳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方筱染立马解释,不想江玉珂顺势将锦盒塞进她手中,“既然没有这个意思,那就收好,心悦,你再去包点海棠酥让少夫人带回去,清儿最喜欢我做的海棠酥,经常缠着我给他做呢。”
顾煜清会缠着她,让她做海棠酥?
方筱染总觉得这种事很古怪,可又一想,或许他还真做得出来。
闲聊一番后,江玉珂突然拉住方筱染的手,面色严肃的问:“你那位嫂嫂究竟是何意?为何要到侯府来闹事,是不是方家出了什么事?若你觉得难做,大可交给我,我替你摆平。”
“母亲放心,我自己能解决,把她交给我吧,我带回去,以免她打扰到母亲休息。”方筱染话音一落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侍女惊慌的通报:“夫人,那位,正在房间里发疯,说少夫人若是不见她,她就鱼死网破……”
“胡闹,这里可是侯府,轮得到她乱来?”江玉珂震怒,方筱染连忙拉住她,轻声道:“交给我吧,我去处理。”
然后她转头对着那侍女说:“带路吧,我去会会她。”
侍女一愣,先是扭头看向江玉珂,见其并未阻拦,这才弱弱点头。
在他们离开后,刘妈妈将剪刀双手奉上,低声道:“这位少夫人的警惕心还真重。”
“她若聪明,应当知道如何选择。”
“可奴婢听闻,少夫人和二公子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