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拽起顾煜清,硬是把人推出门,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,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生怕又被他趁机钻进来。
在方筱染于府中静养调息的这段时日,朝堂之上风云骤变。
二皇子赵昔因平素行事张扬,早引起朝中清流一派的侧目。
这日初夏刚过,御史台突然呈上一卷密奏,内附赵昔与边关将领往来的私信,信中竟有\"共谋大业\"等悖逆之词,更有人在早朝时当庭揭发,二皇子府中常聚门客,结党营私,意图谋反。
昭帝震怒之下,命三司会审。
大理寺卿带人查抄二皇子书房时,偏在暗格寻得半幅龙袍图样。
赵昔跪在青石砖上连呼冤枉,称那图样分明是去年万寿节预备的贺礼草图。
帝王本就疑心重,他这等说辞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便是皇后都受到波及,因替二皇子求情,被暂收凤印禁足坤宁宫。
此事传的沸沸扬扬,闹得满城风雨,各方势力也在这时鹊起,七皇子虽在蛰伏,但一直在等待时机,倒是赵锦异常安静,好似直接退出储君之争。
只有方筱染知道,赵锦并非退出,而是谋定而后动,二皇子这次的事,保不齐就和他有莫大的关系。
当然其中出力最大之人,多半是宁贵妃。
她身体越发虚弱,寻遍名医都未曾查出异样,御医说她恐是忧思过重所致,说白了,就是认为她一天疑神疑鬼,本来没病也会被自己吓病。
只不过这些话没人敢明说,只能找尽各种理由。
然而方筱染却很清楚,宁贵妃是真的病了,而且病得非常重,虽说比她预料的要早,但结果终归是好的。
要不了多久,宁贵妃将不久于世,恐怕她自己已经有所察觉,才会这么迫切的寻找治病之法。
可惜,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,能救她的人少之又少,若再拖上几月,便彻底的无力回天。
方筱染倚在轩窗下听闻此事时,正见庭中一株西府海棠被风吹落满地残红。
“结党营私?”方筱染轻笑起来,“这并不是他的做派,多半是着了旁人的道,可惜昭帝不会在意他是否清白,因为他最近所行之事已经撼动了昭帝的权力,这种事任何帝王都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