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想到商苓兰竟然这么疯狂,方筱染不得已只能出手。
若皇后死在这,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。
原本方筱染已经操控了商恒,想给她致命一击,可谁知道皇后竟丝毫不敌,尤其是面对这时已经极致疯魔的宁贵妃,皇后只有败退的份。
“既然醒了,你我应当好好谈谈。”宁贵妃缓缓走向方筱染,完全不去看一旁面色惨白的皇后,对她而言,皇后根本不值一提,她甚至不介意皇后将此事闹到昭帝面前。
她如此胸有成竹,便是皇后也得考虑她是否有什么令昭帝不得不原谅的理由,若不能一击击杀,此人将会相当危险。
可皇后已经走投无路,他们本就是敌对关系,宁贵妃不会放过她,更不会放过她的儿子,一时烟消云散,可暴雨依旧会来,她只能赌。
方筱染抹去嘴角的血迹,神色冰冷的望着宁贵妃,对这人,她又有了新的认识,不只是对她,甚至觉得整个商家的人骨子里都流淌着极致疯狂的血液,与常人不同。
“娘娘将臣妇软禁在此,就是为了让她杀害臣妇吗?”方筱染不去理会方才他们争议的点,而是将矛头指向柳如烟。
此人一再害她,不得不除。
闻言,柳如烟忐忑不安,猛然看向方筱染,嘶吼道:“你胡说,我从来没有打算杀害你,你分明是在诬陷我!”
“若是诬陷,那我为何会受伤?你难道想说是我自己刺杀的自己,可他又算什么?这蜡烛中的醉美人又算什么?若非此香作祟,我岂能让你得手?”方筱染很冷静,她知道皇后奈何不了宁贵妃,那么先前准备的计划便不能施行,否则会正中宁贵妃下怀。
经此一役,方筱染算是看出来了,宁贵妃背后不只是商家柳家以及太师,更有昭帝纵容,如此,想除掉她单是摆证据很难成功,唯一的办法便是如同她之前所想,先瓦解她的身体,再分散她的势力,不管昭帝为何纵容,一个失势自是没有利用价值。
这个时候,她那些事再败落,足以让她身败名裂。
“你!可真是伶牙俐齿。”柳如烟咬牙,想争辩,可方筱染言辞犀利,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。
一旦方筱染把罪责全部怪在她头上,保不齐她会成为弃子,宁贵妃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