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”
“你!”皇后怒目指着她,“你就不怕陛下责怪?”
“为了他们,陛下不会责怪本宫,为了你,更不会,自己在陛下心中是何地位,皇后难道还没看清吗?今日,皇后自行离开,权当什么事都未发生,本宫不与你计较,可你若非要与本宫争,那就别怪本宫弑后了。”
宁贵妃的笑容越发艳丽,就像是地狱中盛开的曼陀罗,美到极致,又阴毒可怕。
皇后未曾想到宁贵妃会如此疯狂,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此人,可真的与她交锋时才意识到这个人有多可怕。
一个正常人,如何与一个疯子争输赢,赢了又如何?
&34;弑后?&34;皇后忽然轻笑出声,金线刺绣的广袖无风自动,&34;商苓兰,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&34;
殿内烛火剧烈摇晃,将宁贵妃艳丽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,“说出来又如何?你能杀了本宫吗?”
“你以为本宫不敢?”皇后脸色阴沉,声音冰寒至极。
可换来的却是宁贵妃的一声浅笑,“你不敢,但本宫却敢。”
不知何时,宁贵妃手中竟然多了一枚金簪,簪头泛着诡异的蓝光,她指尖微动,毫不犹豫的朝着皇后刺过去。
“你,疯了?”皇后惊恐的后退,用尽全力仓惶避开,然而宁贵妃却如同戏耍她一般,扬起嘴角,再次一叉子落下,“疯?本宫何止是疯!”
皇后被逼的节节败退,眼中惊愕的望着宁贵妃,以往他们二人虽有多交锋,但从来都是执棋之人,从未像现在这般以命相搏。
眼看皇后不敌,只能仓惶逃脱,而宁贵妃眼中的癫狂越发浓郁,她眼眸一寒,手腕一转,速度极快,将金钗逼近皇后心口,就在那一瞬间,一片落叶横空扫来,挡开了那致命一击。
“看来你躺够了。”宁贵妃轻笑着瞥向已经起身的方筱染,似乎早已察觉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