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病发,竟是因为她之前被邪功反噬,身体损伤太过导致的。
而且病发的也没有多严重,很多小问题容易被忽略,这种情况御医看不出来也正常,但方筱染怎么都没想到,宁贵妃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此敏感,只是稍有不慎,便这般在意。
显然,她一直都不信任方筱染。
见方筱染许久未有反应,柳如烟不禁暗自冷笑,在她看来,就算方筱染医术再高超,那么多御医都看不出的问题,她凭什么能看出来?
当然蓉城之事历历在目,也让柳如烟有些担心。
宁贵妃倒是一脸淡然,等待方筱染下文。
时间缓缓流逝,香炉中袅袅青烟弥漫,殿内一片寂静,唯有铜漏滴答作响。
方筱染忽然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娘娘凤体确有微恙,应当是偶感风寒,只需要服用些姜汤便能痊愈。”
听闻宁贵妃只是感染风寒,柳如烟暗中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。
她悄悄瞥了一眼宁贵妃,却发现对方神色莫测,那双锐利的凤眸依旧紧盯着方筱染。
“哦?只是风寒?”宁贵妃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“方小姐医术倒是与太医院的诊断如出一辙。”
方筱染神色不变,恭敬道:\"娘娘凤体贵重,御医院的诸位大人自然尽心尽力,臣妇不过是班门弄斧,还望娘娘恕罪。\"
宁贵妃忽然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:\"你在蓉城时,曾治好癔症,上次也为本宫施针,怎么这次,就只看出个风寒?\"
“那便是臣妇医术浅薄,让娘娘失望了。”方筱染不卑不亢,她能说出风寒就不错了,本来就是她毁掉宁贵妃根基,又怎会医治。
“本宫确实失望。”宁贵妃面色一寒,伸手制止为她捏肩的宫人,阴沉着脸坐起身,居高临下的逼视着方筱染,“你确定没有看出本宫身体的异状?”
“没有。”方筱染坚定的摇头,她一口咬定,宁贵妃自然不能奈何她,便冷笑道:“好,很好,都说你方筱染是神医在世,本宫看来也也不过如此。”
说着,她大袖一甩,冷道:“来人,将她带下去,好好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