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重来,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这种双重打击,不仅会让宁贵妃的身体迅速崩溃,还会让她在痛苦中逐渐失去一切。
方筱染这么做还是存在一定风险的,只要有内力在她之上的人探查,必会发现端倪,当然她也很自信,这类人,即便有,也该在半年后发觉,那时贵妃的身体已经受到重创,便是调理也难以回到最初。
三日过去,宁贵妃已经沉睡,方筱染手持银针,精准的落在各处穴位上,看着宁贵妃面色依旧惨白,只是呼吸尚且平稳,并未有其他异状,也不见转醒,柳如烟很是担心。
殿外常有人求见,可听闻宁贵妃正处于关键时刻,不能被打扰,只得悻悻离去,就连侍女都不可进入,殿中唯有方筱染和柳如烟伺候在侧。
时间流逝,柳如烟已经按耐不住,很怕出现意外。
直到方筱染受针,柳如烟这才上前,有些迫切的说:“这已经过去三日了,还没成功?你还不会动了手脚吧。”
“动手脚对我有何好处?”方筱染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的站起身,绕过屏风,来到桌前,拿心便吃了起来。
见她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,柳如烟很是无语,忍不住走过来没好气的说:“你倒是自在,若贵妃有任何闪失,你我可都逃不掉。”
“你是你,我是我,怎能相提并论?”方筱染抬眼,将半块糕点塞进嘴里,完全不受柳如烟言语影响。
只是这话着实把柳如烟气个不轻,在方家她就斗不过方筱染,现在还是一样,上次还差点死在这人手中,让柳如烟一直心有余悸。
柳如烟咬牙,表面上神色如常,淡淡道:“一条船上的人,还分什么你我,赶紧把娘娘治好才是最要紧的事,若因为你的疏忽耽搁要事,娘娘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究竟是哪来的脸皮不停变换姓名的,还记得自己的出生吗?怕是早忘得一干二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