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然不同。
“娘娘,宫外有消息传来了。”侍女雪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这才让她回过神来。
她并未第一时间开口,而是手指颤抖的拿起一把檀木制作的梳子,轻柔的梳着自己的三千青丝,偶尔见到里面夹杂着一根白发,她颤抖的将那根白发挑出来,眸色中多了几抹悲凉,“岁月不饶人啊。”
“娘娘风华绝代,就连老天都眷顾。”雪柔立即跪下,低声安慰。
可她却只是放下梳子,苍白一笑,“不必宽慰本宫,入宫二十载,如何不老?好在我儿已经长大成人,终于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。”
虽贵为皇后,可她在宫中却处处受制,尤其是宁贵妃,因被昭帝宠爱,加上商家权势滔天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当年,她本怀有长子,就是被宁贵妃生生害得流产。
然而她是皇后,要当六宫表率,不可因一己之私对后宫嫔妃下手,更不能因个人恩怨动摇后宫安宁。
因此,即便心中恨意滔天,她也只能将那份痛苦深深埋藏,独自承受。
“宫外的消息,说吧。”皇后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威严。
雪柔小心翼翼地抬头,低声禀报道:“已经查到那名制作手镯之人,他曾与承乾宫的掌事姑姑催温来往密切,之后王大人又命人顺藤摸瓜查出,那产于西域的血玉也曾途径商霖之手。”
王家乃是皇后的母族,对于她被陷害一事痛心疾首,正在想方设法为她彻查。
而商霖则是宁贵妃的堂兄,他虽未入朝为官,却凭借着精明的头脑,在商界风生水起,积累了庞大的财富。
皇后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的宫墙,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:“商霖……果然是她。”
“娘娘,宁贵妃狼子野心,在这个时间对您出手,恐怕是为了立储一事,如此二皇子说不定有危险……”雪柔颇为急切的开口。
一想到那位贵气逼人却并平易近人的二殿下,雪柔便忍不住为他担心。
到底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侍女,她什么想法皇后一看便知,但皇后并没有拆穿,而是眼露寒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