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宁贵妃病倒,承乾宫看起来防御有所松懈,但实际上反倒是故意为之,想请君入瓮。
几日后,柳如烟研制好了解药,并找来方筱染,向她说明如何替宁贵妃运功施针。
虽然柳如烟有所遮掩,但方筱染还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其目的。
解毒服用解药便好,却非要运功施针,看起来是想将解药更好的融入宁贵妃体内,实则更像是压制邪功的反噬。
见方筱染看着她给的穴位图久久不语,柳如烟不禁问:“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方筱染淡淡一笑,眸色意味不明。
本以为她会问具体怎么做,却没想到方筱染接受良好,竟什么都没问,这让柳如烟感到奇怪。
“运功施针并非小事,尤其是针对贵妃娘娘这样的贵人,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。”
突然,方筱染开口。
方才她还说没有什么问题,可现在又说并非小事,这让柳如烟眸色一沉,冷着脸问:“所以呢?”
“给我足够的时间,我要准备准备。”方筱染答。
她这是在拖延时间,柳如烟自是清楚。
柳如烟咬牙,“毒素侵体,贵妃娘娘可没多少时间了,若错过了最佳时机,导致娘娘凤体有恙,你我可都承担不起。”
“妹妹何必找这么多借口,不过是不想施针罢了。”柳如烟冷笑。
“我所言皆是事实,若你不信,出了问题只要由你一人承担,我即刻开始施针。”
“你分明是在推卸责任!”
这下柳如烟总算明白方筱染是什么意思了,说白了就是不想承担责任。
可偏偏方筱染也没有任何遮掩,直言道:“是,毕竟你才是负责替宁贵妃治病的人,我只是帮衬一二,自然没有必要因为你的失误,惹来大祸。”
柳如烟闻言,神色微微一僵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“我这就去向娘娘请命,看你到时候怎么争辩。”
“自然实话实说,没有万全的准备,我绝不施针。”
方筱染态度坚决,分毫不让,气得柳如烟拂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