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筱染的声音冰冷至极,她死死的盯着老夫人,仿佛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误解都化作利刃,统统还给对方。
老夫人被这番话怼得无言以对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嘴唇嗫嚅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许久以后,她才咬牙道:“你为何不信?”
“没有证据之事,我凭什么相信?你不会以为我去白家一无所获吧,娘亲当年就对昭帝断了念想,既已决定嫁作人妇,她自然不会再有异心,而你们,却有听信妄言,对娘亲多半猜忌,甚至怀疑我并非方家血脉,简直可笑、愚蠢至极!”
方筱染之所以如此笃定,便是因为前世她曾嫁给过赵锦,那时昭帝并未反对,倘若真是皇室血脉,昭帝怎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。
再说,她相信自己娘亲的人品,绝不会做出那种事,之所以被人构陷,一是,却有旧情一事,二是得知了宁贵妃的秘密,宁贵妃想让她身败名裂。
没想到方筱染竟然这么说,老夫人也开始有所怀疑,当年之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见老夫人面露疑色,似有不解,方筱染当即冷笑:“你以为宁贵妃为何告知你所谓的实情,不过是她记恨我娘亲,想将她处之而后快,偏偏你们不但不护着自家人,反倒还将她往我坑里推,她的死,你们方家是最大的推手!”
说着,方筱染面上露出几分悲凉之意,“难怪你宁愿疼爱一个养女,也不肯对我有半分爱护,是因为你觉得我的存在会为方家蒙羞,会给方家带来灭顶之灾,可偏偏危难关头,你能求的人却只有我,当真是可笑至极,你们方家果真是最大的笑话。”
老夫人无言以对,愣愣的坐在那,心里头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,难受的紧,她反复思索,不停的怀疑当年之事的真假。
“我也该多谢你,让我彻底看清你们一大家子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人,从今往后,生死与我再无瓜葛。”方筱染说完,眼中的决绝更甚,转身便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方筱染自是早就有所察觉,她知道是谁回来了,并未理会,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。
得知方家变故,方正邕第一时间赶回来,没想到一入府中就看到一地鲜血,当即红了眼,焦急的四处寻找,幸好从一侍女口中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