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要胡言!”太后闻言,声音陡然提高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。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周夫人,你今日是失心疯了不成?这等胡言乱语也敢在哀家面前说出口!”
周夫人被太后的怒斥吓得一颤,顿时止住了哭声,脸色苍白地跪伏在地,不敢再抬头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,竟将周家为太后和端王所做的那些隐秘之事说了出来,心中顿时懊悔不已。
太后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夫人,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:“周夫人,哀家念在你痛失爱女,心中悲痛,今日便不与你计较。但你要记住,有些话,说出口便是祸端。你若再这般不知轻重,莫怪哀家不念旧情!”
周夫人浑身发抖,连忙叩首:“太后娘娘恕罪!臣妇……臣妇一时糊涂,口不择言,求太后娘娘宽恕!”
太后冷哼一声,语气稍缓:“起来吧,哀家知道你心中悲痛,但也要懂得分寸,周芩之事,哀家会让人暗中查探,但你若再这般胡闹,莫说哀家不帮你,便是周家,也未必能保全。”
周夫人听罢,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不敢再多言,她缓缓起身,低着头,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:“臣妇明白,多谢太后娘娘开恩。”
太后微微颔首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明白就好。你回去后,好好冷静冷静,周芩的事,哀家会给你一个交代,但你也要记住,凡事不可太过。”
周夫人默默点头,心中却依旧难以释怀,她知道,太后这条路是走不通了,接下来只能另寻他法,她向太后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臣妇告退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,待周夫人离开后,太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。她低声自语:“周家……终究是太过心急了啊。”
说罢,太后又对身旁站着的宫人说:“你去把方筱染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从皇宫出来后,周夫人脸上的悲痛已渐渐被冷意取代。
她转身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:“去方家。”
周家人来晏城的消息从他们动身时方筱染便已经知晓,如今各地皆有她的药铺,这些铺子不只是为赚钱,更是为她收集各处有用的情报,等到近水楼台完工,她也打算在各地都建一座,以此来扩大自己的情报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