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想见他吗?”
方筱染问。
这个问题似乎也一直萦绕在女子心中,她许久都没有回答。
渐渐的,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眶也开始发红,可她强忍着,没有让眼泪掉落下来。
“想,但我不能见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。”
最终,她说出这句话来,虽然泪眼朦胧,可她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。
不管真相如何,那些美好的回忆对她而言无比珍贵,也才不希望出现一丝瑕疵。
方筱染淡淡开口:“他若真的喜欢你,便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“可我在意,我与他本就不是一路人,能得他垂怜已是我最大的幸事,我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“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吧,孩子我会帮你送到,但不是现在,他饿的太久,要恢复一段时间。”
“多谢姑娘,多谢……”女子急忙下床想行礼答谢,却被方筱染阻止,“不用谢我,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忙,只要配合我,我能让你走得缓慢些,走的舒服些。”
她已病入膏肓,回天乏术,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她不受毒素折磨,稍稍安宁些。
“好,妾身答应您。”
跟女子交谈的过程中,方筱染得知了她的名字,她叫阿芙,曾是一名琵琶女,和赵洵在叶江偶遇,两人一见倾心。
阿芙说,她的体质很特殊,自小不受毒虫影响,经常替娘亲去往毒虫遍布的地方采药,可惜后来遇到战乱,母亲亡故,她随流民入廖川,为了生存去往红潇馆学艺,一曲《烟雨调》碎了多少公子的心,她也一曲成名,成为红潇馆头牌。
一次在叶江弹奏,让她和赵洵相遇,自那后她便有了离开红潇馆的想法,可她不敢告知赵洵实情,偷偷攒钱为自己赎身。
赵洵不知何故竟知晓此事,不但为她赎身,还在叶江买下一座别院供她居住。
和赵洵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对于阿芙来说是人生中最快的时光,可惜的是一个月后赵洵说家中有诏令,需要回京都,她目送他离开,等待他的归来。
这一等便是大半年,而她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,请大夫为她医治时,却被